亚洲必赢登录看见妗子在厅堂里摆放果盘

2020-02-25 09:05栏目:亚洲必赢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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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子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臂不让上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给莹儿梳妆,穿上一身大红喜服,莹儿满脸都是泪水,怨恨、愤怒、恶恨......在莹儿的眼中流露出,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莹儿的脸也是那么恐怖狰狞,她的脸不知何时也变得那么苍白干涩,也那么像恶鬼,“莹儿!”我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我又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晚饭时间,,外婆说因为我中暑才会晕倒,我喝了些米粥,晚上我毫无困意打算出去院里转转,我没让阿玲和帆儿跟着,走到西院门口,瞧见西院的北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亮很微弱像是烛油灯,那光对我很有吸引力,忽的身边站了个人,是个女孩子,约莫十六七岁,我被吓了一跳,“咯咯,吓到你了!咯咯......”

此时此刻明明是盛夏满城的时节,却让人冷的浑身哆嗦,我愣在一旁,看到壮儿被莹儿的婆家人活活打死,莹儿回门时听闻壮儿死讯时的绝望,后趁人不注意吊死在西院北屋的房梁上,看到莹儿的鬼魂在眼前来回飘荡游走,听到她有时咯咯笑有时呜咽着哭泣。

外婆姓徐,徐家之前是个做生意的富贵人家,所以家大业大,宅子也大。徐宅还是在清朝时建的,算起来已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宅子虽在70年代的时候卖出去了一大半,可这一小半也着实不小,又因徐家后人也就是我的表舅把宅院修缮了一番,徐宅看起来还颇有大家风范。我和表姐被安排住在东院的东屋,外公外婆则住在东院的北屋,表舅一家子都住在北院,西院不住人但院内种了时令鲜蔬和几棵果树,中间的厅堂是招待客人和吃饭时的地方。

银铃儿似得笑声在她明亮的双眼下很是好听,“我叫莹儿,今天下午才住过来的。”原来她是表舅的亲戚家的姑娘,她的嗓音很甜美,两条辫子垂在身后,一身粉红色的古式衣裙,一双红色布鞋,莹儿的衣着很古怪,不想现代的,反到更像是清末的衣饰,我以为她很喜欢这种古式女子衣饰才这样打扮。莹儿把我带到她的屋里,屋里整洁干净,床上的放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二人对坐着,莹儿对我讲了她的故事。

看到莹儿惨死的结局,我傻傻的往外走,我忘了自己的存在,更不知正在走向何方......

现在每次回想起当年的事,想起莹儿,我都会珍惜我的每一天,努力生活,想着阳光出发。

莹儿今年17岁了,在乡下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级,莹儿的父母为她找了个有钱的婆家,可莹儿不愿意嫁到那户人家里当媳妇,她有心仪的小伙子,叫壮儿,可惜壮儿的家里生活太困难,家里人瞧不上,“你能帮帮我吗?求你了,我不想待在这儿了!”莹儿忽然想我求助,我被她的故事吓了一跳,我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她。“求你了!他们明天就回逼我出嫁的,婆字们一会儿就来为我梳妆!我不想嫁给那个人,我想壮儿哥,求你......”

冷,无穷无尽的寒冷,身体仿佛被莹儿的长发包裹住,紧的喘不上气来,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全是莹儿的恐怖笑声和哭声,眼前都是莹儿未出嫁前的笑颜和后来的凄惨面容,“莹儿...莹儿......”嘴里时不时叫着莹儿的名字.......

表舅说这幅画不能再留在家里了,来家里做客的客人总是看到莹儿的身影,不留也好,那样明媚的女孩子却有这样的结局,叫人心里很是难过。

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到我的脸上,帆儿和阿玲在外面说说笑笑,外婆欣慰地说:“阿阳醒了,阿阳醒了。”身边围来许多人,阿玲和帆儿听到后也进屋围过来,“好孩子,你高烧不退,昏迷了一天一夜呀,可是吓死我了。”

我叫阿阳,是一名小学老师,窗外的炎炎夏日和办公桌上的学生作业让我想起了发生在小时候的一些怪事。那是2006年的暑假,我才10岁,母亲把我送到乡下的外婆家,想让我陪伴外婆外公一个月。7月的天很热,外公外婆年事已高,田里不再种植任何蔬菜,外公外婆带着我和表姐阿玲一起去外婆的娘家小住几日。

莹儿越说越急,没想到在这么开明的年代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被莹儿的话渲染了,“我帮你”这三个字刚说出口,屋里就冲进来了几个老婆子,都是清末的衣饰,想不了那么多了,只想阻止莹儿的婚事,突然屋内的烛火变成了蓝色的光,照的屋内也是清冷恐怖的氛围,再看那些婆子的脸都变成了铁青色,个个都狰狞可怖,浑身僵硬散发着腐烂的气息,简直就像是从坟地里跑出来的死尸一般,我一个小孩子如何阻止她们!

脑袋里全都是莹儿在出嫁前的混乱场景,全都是莹儿被婆子们欺凌的样子,我一个激灵便醒了,还是在莹儿住的那个屋子里,屋里没了烛火,却仿佛有幽幽的蓝光,让我浑身发冷,外面的锣鼓敲敲打打,莹儿的哭喊声惹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她的嘴被母亲活活堵上,壮儿被几个壮汉拉住,任凭他哭喊挣扎也到不了莹儿跟前,莹儿的眼中流下的不再是泪水而是鲜血,滴滴答答的染湿了嫁衣,后被人按进了花轿里。

“阿阳,你应该是中邪了,还有,那天傍晚我没有摆果盘,没有看到你,也没去西院叫阿玲和帆儿。”妗子说。听完他们的话我确实感到诧异,回想发生的一切,怎么也想不起莹儿的脸,明明很熟悉的音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等过了两日,我身体恢复好后,表舅带着我去了西院,草木依旧,只是北屋里全都是灰尘,全无半点整洁,表舅说这儿已经许久不住人了,那天我就是在这儿要上吊的,表舅在箱子里找出了一幅画,打开卷轴一看,我脑中嗡的一声,这...这画中的人就是莹儿!

又叫了一声,她抬起头目光呆滞,表情有些僵硬,我以为妗子有些劳累忙问她怎了,“我没事。阿阳啊,中暑了吃些水果吧。”妗子说的很慢,和她平时的急性子完全不符,说完妗子就走向西院,我一边纳闷儿妗子是怎么知道我中暑了一边笑着答应,看着她的走远的身影,心想许是叫帆儿和阿玲来吃水果,我拿起一小块西瓜就吃了下去,浑身感到一阵冷意和怨气接近,仿佛是红衣厉鬼围绕着我,接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外婆说完便泪如雨下,“你告诉我,你怎想不开了?好好儿的怎会上吊?你姐姐阿玲找到你时,你正要吊死自己呀!”外公一边问眼中一边泛起泪花。妗子喂我喝了一碗粥后稍有力气,便说了我所看到的,在场的大人皆是一惊,“哪里有什么亲戚的女儿莹儿?她早死啦,都死了上百年啦!”妗子说道。表舅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对我讲了莹儿的事情,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是原来时家里的一位大小姐,不同意家里人给订的婚事便在那屋里上了吊。

亚洲必赢登录,第二天吃了中饭,妗子让表弟帆儿领着我们姐儿两出去玩好让家里的大人邻里说说话。到了傍晚回家,帆儿带着阿玲去西园里瞧果树,我因在外面疯跑的有些中暑便坐在中庭院里的葡萄架下乘凉,看见妗子在厅堂里摆放果盘,身体背对着我,“妗子,”我叫了她一声,但她并未理我,继续摆弄手中的果盘,我走上前去,“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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